星期五,燈光下異常頹廢,
頭頂上的冷氣出風口把疲憊的臉吹得更乾荒,沒有力氣再牽動一點嘴角,
窗外的燈不由自己閃著諂媚的光,撩不起一點歡喜的欲望;
累積了一個禮拜的疲累,兩天後還要未完待續,
煩擾著誰誰誰、想不通誰誰誰、而誰誰誰又為何一定要這樣、
每個人累積了一禮拜的煩悶總要有個爆炸性出口;
這時定神一看原來我塞在一個白荒荒的隧道裡,
腦袋忽然整個斷訊、紊亂的思考全被隔絕在隧道之外,
霎那間我整個身子癱軟著往後一靠,讓所有疲累跟煩擾吸進椅背裡,
慶幸還有個地方可以與世隔絕...
就由它去吧,隨著這城市的血管緩緩流動,讓我被包圍讓我被淹沒...
人不過是蜉蝣,怎能承載那些超過自己重量的擔子?
車子出了隧道,又進入另一條不知所以的車水馬龍。
Friday,是深不見底的 blue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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